所有人将石柱圍成了一圈,試着尋找答案。
這個時候雲溪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爬到了高出,直覺告訴她那個露天的洞口有問題。
正好這時一道月光撒了下來正好照在了石柱的平臺山。
石臺突然發出了一道光芒,然後在石臺的上面慢慢的伸出了一條枝葉。
原來真正的光明草在這裏。
慢慢的光明草完全長了出來,看到了光明草的全貌,雲溪終于知道為什麽叫做光明草了,光明草的出現将整個洞口照的如同白晝一般,晃得人睜不開眼。
“師兄光明草該怎麽采呢?”
“師傅說只有你可以采出來,因為你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你的血液是光明草的克星。”
“我的血是光明草的克星,可是我怎麽采呢?難不成我要将血液滴到光明草的身上,這樣會不會傷害到光明草?”
“這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具體,傳說要想取得光明草,必須連根拔起,否則的話也會失去藥性。”
雲溪一聽瞬間覺得腦袋變大,什麽叫做連根拔起,如果那些晃動的小葉子真的是光明草的根的話,拿走光明草,難不成要将整個柱子搬走嗎?
适應了一會兒,光芒不再那麽的刺眼,雲溪漸漸的睜開了雙眼,只不過總是盯着光明草看的話還是會有些受不了。
本來玄天和女屍周圍的光暈勢均力敵,分不清誰好誰壞。
但是自從光明草出現之後,女屍周圍的光暈加強,玄天有種搖搖欲墜的趨勢!
“玄天!”
雲溪預感玄天現在很危險,需要她,她情急想要上前,手臂這時被拉住了。
“師妹,現在兩個人應該正在用意念交手,其他人無法幹預!”歐陽令難得十分嚴肅的看着雲溪。
“意念交手?什麽意思?”
難道不是幻境之類的東西嗎?雲溪一直認為兩個人應該是在某一個空間進行搏鬥。
“師妹,武林功夫的最高境界是達到人神合一,這樣的高手在比試的過程中會用意念交手!”歐陽令嘆了一口氣,繼而又說道,“溪兒,沒想到玄天的武功已經到達了如此的境地,在現在的江湖上能夠達到人神合一的人絕對超不過五個人!”
歐陽令這時伸出了自己的巴掌,比劃着五個人的樣子。
人神合一?
要是平常雲溪一定會好奇的詢問人神合一的具體內容,可是現在雲溪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她現在只是想着如何能夠幫玄天!
“師兄,你既然知道這些,那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幫助玄天吧!你看玄天的臉色都變了,在這麽下去玄天一定會堅持不住的!”
歐陽令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
“師妹,現在只能靠玄天自己了!我們要是在外面打擾他們,有可能他們都會走火入魔而死!”
“師妹,看來這個女屍的實力也不容小觑,要不然兩個人不會一開始就用意念戰鬥,這說明這個女屍的實力很可能在玄天之上。”
“那怎麽辦?”
雲溪現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十分的着急,可是一點都沒有辦法,就像是歐陽令說的,現在只有靠玄天自己。
不對,她可以幫助玄天,光明草,雲溪将目光投向光明草。
意念之中玄天與月顏正在進行內力比拼,眼看着玄天已經快要突破月顏最後的防線了,但是突然間月顏的內力大增,局勢瞬間反轉,玄天只能守着自己的最後一道防護罩。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玄天被自己的內力反震了一下,經脈有些受損。
月顏在快要突破玄天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突然收手了,繼而冷笑,“玄孫,我看你是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你還是投降吧!說不定我會看在你是月靓姐姐的曾外孫的份上放你一馬。”
玄天眼中邪魅大盛,“不知道你想怎麽放過我,你是打算放我離開這裏,還是打算讓我變成像你一樣的屍體?”
“哈哈哈!當然是讓你變成像我一樣了!”
“我要是留下來,你不怕我會殺了你嗎?”
“你覺得你有那個實力嗎?只要我用盡全力,你和你帶來的人必死無疑,相信你很清楚這一點。”
一時之間玄天并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月顏的目光帶着一絲絲的複雜。
而月顏将玄天眼中的複雜當做是貪婪,心中愈加興奮。
“你現在已經受了傷,我相信你也堅持不了多久,等到你被我打敗了,我就将你變成我的侍童。”
月顏說道這裏惋惜了一下,“可惜,前幾天有一個很好的侍童,沒想到一時沒看住跑了,不過現在有了你,他也就無所謂了,反正他早晚會回來找我的。”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戰場上殺伐之人,因為他的身上有旁人沒有的肅殺之氣,我要是吸了他的血就可以功力大增。”
“原來是這樣!”
玄天故作思考着,月顏以為玄天是想要改變主意留下來,覺得已經勝利在望了,在這個山洞生活了近百年,終于有人可以在這裏陪自己了,關鍵是這個人還長得如此的英俊。
月顏的心中不斷的幻想着,将來兩個人相處的日子,越發堅定了要留下玄天的決心。
其實玄天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留下來。
看來她說的那個肅殺之人應該是白将軍,不過現在玄天倒是不着急跟月顏決鬥了,他覺得月顏知道很多自己想要知道卻無法知道的事情!
不如從她的身上打探到消息之後,再做決定。
“你為什麽會說那個人會來找你,他要是死了呢?”
“那個人可是我親自吸的血,只要是被我吸過血的人都會變成僵屍,而且會聽命于我!”
“看來落縣的那些人也是你做的,你難道想要聽命與你的僵屍大軍不成?”
月顏突然來到了玄天的面前,含情脈脈的看着他,“沒想到你居然懂我!”
“你可知道我在這裏生活了近百年,百年之中有很多人來這裏索要光明草,我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在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