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洗漱過後,正好香之端着早餐進來了。
雖然雲溪的肚子空空的,但是雲溪一點都沒有胃口,只是勉強吃了一口。
雲溪放下了筷子,“香之,拿下去吧,我不怎麽餓。”
“小姐,您昨天晚上就沒有吃多少,再加上喝了那麽多的酒,早上再不吃東西,您的胃受不了,小姐老爺已經清醒了,要是讓老爺看到您現在的樣子該擔心了,您還是再吃一點吧。”
“我爹爹醒了?”
“我端着飯菜路過老爺營帳的時候,剛好聽到白鹿小将說老爺醒了。”
雲溪終于露出了笑模樣,三下五除二就将碗中的粥喝的一幹二淨,放下粥碗朝着白将軍的營帳跑去。
雲溪一個心想看白将軍,一時沒有注意到腳下,整個人騰空,雲溪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雲溪睜開眼睛,剛好對上玄天的眼睛,四目相對。
玄天剛想說話,但是這是雲溪想起早上的做的夢,突然推開了玄天。
玄天的手落空,将目光看向雲溪,但是雲溪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将頭轉向了另一邊。
雲溪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敢看他。
雲溪越過玄天朝着白将軍的營帳跑去。
“爹爹。”
“溪兒。”
父女倆高興的牽手,白将軍看着雲溪慘白的小臉頓時心疼的不行,“溪兒這次辛苦你了,我聽說是你拿回了光明草才救了我?”
“爹爹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幫忙。”
“哎,你可別謙虛,爹爹都知道了,要是沒有你,光明草根本就拿不回來。”
白将軍看着雲溪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心中疑惑,再看向門口的位置,心中了然。
應該是兩人生氣了。
“溪兒,這次不光是爹爹要感謝你,整個落縣的人也要感謝你。”
“爹爹,你沒事就好。”
“對了白鹿落縣的那些僵屍人怎麽樣了?”
“小姐,那些僵屍大部分已經救回來了,但是小部分的人因為已經毒氣攻心已經就不回來了。”
白鹿遺憾的搖了搖頭,“經此一事整個落縣的人少了三分之二,現在沒事的人都準備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雲溪知道這是自然現象,古時候的人很迷信,這裏死了這麽多人,大家當然會害怕了,想要離開也可以理解。
可是落縣是東元重要的城鎮,要是這裏的人都走了,那麽對整個東元的經濟必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白鹿你帶着士兵統計一下這些人的損失,組織工人重建那些被毀壞的房屋。”
“是,屬下這就去辦。”
囑咐完白鹿雲溪這才發現門口的淩天琪,雲溪看着他身上屬于王爺的袍子,心裏頓時舒服不少,至少她不會想起那個夢,現在對她而言,他就是淩天琪,不是玄天。
看着雲溪的臉色緩和不少,玄天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就在剛才玄天救了雲溪之後,看到雲溪躲閃的目光,玄天就知道雲溪真的很在意玄嬌的存在,但是他一時又解釋不清楚,只好換了衣服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個時候藥老也出現在營帳門口,藥老越過淩天琪,端着一碗藥走了進來。
“師傅,我爹爹沒事了吧!”
“白将軍沒事了,只要再吃幾副藥就好了,只不過這一次中毒導致白将軍之前的隐患全都引發出來,必須好好将養一陣子。”
一聽說之前的隐患,雲溪憂心忡忡,她知道上過戰場的人,到了一定的年齡那些陳年舊傷就會被引發,繼而會比正常人虛弱。
“師傅那我爹爹要養多長時間?”
“怎麽也得一年,在這一年之中不能勞累,不能上戰場,否則的話,你爹爹空怕……”
“空怕什麽?”
“空怕看不到他曾外孫的出現了?”
雲溪沒有反應過來,白将軍率先反應過來,繼而大笑。
雲溪也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藥老,都這個時候了還拿自己開玩笑。
不過按照藥老的時間推算要是爹爹不好好養着的話可能活不過二十年。
二十年對于雲溪來說太少了,她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麽疼愛她的父親,她一定要享受父愛久一些。
“爹爹,你聽好了,這一年你一定要好好的養着,把軍中的事情都交給大哥和白鹿,你就在家好好的待着,聽見了嗎?”
雲溪嚴肅的瞪着白将軍,讓白将軍拒絕的話在卡在了喉嚨處。
最後白将軍不得不妥協,“好,爹爹答應你。”
“爹爹,你可不要趁着我不在的時候去軍隊,你要知道現在白鹿和大哥可都是聽我的,要是讓我發現爹爹你不聽話,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雲溪一本正經的警告白将軍,白将軍立刻點頭配合雲溪。
“溪兒,你放心,爹爹聽你的,這一年絕對老老實實的待着。”
等到白将軍的保證,雲溪的臉色才好了點。
轉過頭來看着藥老,“師傅,您應該也沒事吧!要不您去将軍府住着吧,正好京城的黃老黃師傅也一直想要見你呢?”
藥老一邊給白将軍把脈,一邊搖搖頭。
“溪兒,你算計到師傅的頭上了,老黃我們年輕的時候就打架,他才不會想要見到我,你讓我住到将軍府你是讓我幫你看着白将軍吧。”
雲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師傅,我沒這麽想,你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為您好,您說這半年您陪着我東奔西走,肯定特別辛苦,借着住到将軍府的機會正好修養一下。”
雲溪笑的十分的誠懇,誠懇的樣子藥老都有些信了。
“好吧,正好我也想研制一下新藥,順便氣氣那個老黃。”
一聽新藥雲溪頓時雙眼放光,“師傅您最近有什麽新藥嗎?”
“小丫頭,你想幹什麽?”藥老防備的看着雲溪,每次雲溪有這種眼神,他肯定要虧損點什麽。
“嘿嘿,師傅你別這麽小氣嘛,我可是你徒弟,師傅給徒弟點東西那不是應該的嘛!”
“爹爹你說是不是呀?”
雲溪挑了挑眉,暗示白将軍。